分层治理结构的出现,以及所有权与经营权的分离,使得企业内部各类关系错综复杂。先不说别的,单表一件――大股东和管理层之间的博弈――常也精彩纷呈。
1、时代华纳险遭车裂之刑
却说上个月末,世界传媒龙头大哥时代华纳作出了一项重大决定,回购价值200亿美元的股票。但是好端端的为啥要花大价钱回购股票呢?
这事还得从去年年末说起。掌握着时代华纳3.2%的股份的伊坎对时代华纳近年来的业绩颇为不满,从而对时代华纳管理层发起了代理权之战,并欲将时代华纳目前首席执行官理查德•帕森斯(Richard Parsons)赶下台。 为了阐明自己的观点,伊坎与同伴不惜篇幅做了一份长达343页的报告。伊坎强烈要求把时代华纳一拆为四。 与此同时,这场论战也引发了一场理论高度的论战。沃切尔•利普顿•罗森•卡茨律师行(Wachtell,Lipton,Rosen&Katz.)的创立合伙人马丁•利普顿律师对此发表了一个名为“帝国董事会”的演讲。利普顿指出,公司治理大权已经从强权首席执行官转移到强权董事会手中。“现在我们也许正处于权力向帝国股东转移的历史转折点。在过去的四年中,股东对董事会的影响力日益显著。激进主义投资者(activistinvestors)就是很好的例证。” 对于这一把大股东与帝国主义形象相联系的论点,伊坎立马反唇相讥。“马丁•利普顿对帝国股东的言谈实在过分。让我们看看现在的公司,看看首席执行官报酬是普通员工薪水430倍的这一不争事实。看看这些家伙的所作所为。”伊坎辩解道,“如果说我们只关心短期回报,那肯定是不正确的。我们所关注的是这些资产是否由最称职的人管理。” 不过,就在各方越吵越起劲的时候,突然传出消息,伊坎与时代华纳握手言和了。双方以各让一步的做法结束了彼此长达6个月的纷争。双方的妥协使时代华纳躲过了分裂的危险,帕森斯也保住了饭碗。 其实,伊坎也罢,帕森斯也好,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公司好。正如亚商企业咨询COO江咏所述,关于这些分歧是不能用价值,或者情感去判断的。江咏以局外人的平和心态冷眼旁观股东与管理层的较量,他认为理性大股东是不会存心刁难管理层的,而大股东和管理层之间的矛盾实质是利益和见解的矛盾。表现为管理理念的不可调和或者关于绩效的分歧,诸如是长期偏好还是短期偏好,等等。 2、麦当劳管理层走自己的路 在个人大股东和管理层的博弈中,并非都是个人大股东一方占尽优势。再说个故事,人物境遇就大不相同。 快餐连锁巨头麦当劳也遇上了一位与其较真的个人大股东。其人名为 William A.Ackman,乃是对冲基金 Pershing Square Capital Management的主理合伙人。这位仁兄与麦当劳管理层起争执的原因也是对公司股价的不满。 Ackman第一次向麦当劳管理层发难是在去年9月,其希望公司进行大规模重组。然而麦当劳管理层以对公司长远利益无益为由拒绝了Ackman的提议。11月,Ackman又提出更加详细的建议,诸如要求公司剥离旗下65%的自有餐馆等。Ackman的如意算盘是,通过这一系列措施,将麦当劳当时在30美元左右徘徊的股价推到每股45美元到50美元之间。然而麦当劳还是一口回绝了这些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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